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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?”
白月夜拿出攀爬的东西,两张利刀,他打算把这个插在石上爬上去,唯有这个办法了。
看到白月夜马上就要行动,肖嘉芸也知道她无法阻止了。
“如果你摔下来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
肖嘉芸万分担心的看着白月夜一点点的攀爬上去,她真是紧张的要命。
想到白月夜对自己的可恶,有那么几瞬间,又希望他真的摔下来死掉了,这样就一切都结束了,自己也可以完全死心。可是……
她真的很担心,很多次都想叫他不要冒险了,又知道他不会听的。
终于,白月夜接近了七叶花,伸手去摘,可他脚下的石块似乎在松动,他感觉到了……
肖嘉芸也看到白月夜的身形不是很稳,她连小心两个字都不敢说,怕影响了他……
白月夜终于够到了七叶花,他将七叶花拔了,扔下去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知道白月夜要下来了,肖嘉芸才敢说话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月夜开始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下来。
“你去把七叶花捡起来。”
白月夜吩俯道。
“我现在担心你,哪有空管那破花?”
肖嘉芸说。
“去捡。”
白月夜坚持。
肖嘉芸只好跑过去捡起了七叶花……
她将七叶花放在鼻间,闻了闻,很香。七叶花就是这个独特的香味。仿佛又回到了当时,白月夜砸碎了七叶花救她的时候。
她问,“这是什么花,怎么每个都是四片叶子?咦,不是四片叶子,是七片,上面的三片其实也是叶子,只是长的很象花。”
“它叫七叶花。”
白月夜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小时候我母亲用它来救过一些中毒的人,七叶花对于解毒很有奇效的。”
那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母亲两个字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
她知道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他六七岁的时候就到了孤儿院,关于孤儿院前的事情他绝口不提。
肖嘉芸知道他不是忘记了,而是压根不想提。 她有时候问他过去的事情,他会说不记得了。她不知道白染染是否知道白月夜在孤独院之前的事情。
白月夜终于平安的下来了,肖嘉芸松了一口气。
她扬了扬那棵七叶花,“算白染染的运气好。虽然只有一棵,但是,试试看吧,如果她的命够硬,应该可以挺过这一关的。”
“废话这么多。回去吧。”
白月夜擦了擦额际的汗……
他们回程。
“你母亲……是医生吗,否则她怎么会知道七叶花可以解毒的?”
肖嘉芸找了个话题说。其实她蛮想知道他过去的事情的。
白月夜不答话,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肖嘉芸的问题,但肖嘉芸知道他是听到的,他不想答。
“你过去的事情不想提吗,还是不想告诉我而己?”
肖嘉芸追问。
“提来做什么?”
白月夜脾气不好的说。
“好吧。那就是不想和我说了。你和白染染说过吧,你过去的事情。”
“不……”
白染染也不知道。没有人知道。
“所以,我还是唯一知道你母亲告诉你七叶花的用处的人了?”肖嘉芸有些开心,有些得意。
白月夜已经老后悔告诉她这件事了,自从告诉她这件事情之后,她总问在孤儿园之前的事情,他一律都用不记得了来回答。肖嘉芸实在很烦。
“我问你。你喜欢我什么?”白月夜忽然道。
“你救过我啊。”肖嘉芸说,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只有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真俗。”
“嗯,我就是这么俗的。爱情本来就是俗的。那么你喜欢白染染什么?陪伴?”
“我和她是一体,我无法不喜欢她,也离不开她,更不会让她离开我。这不是适应和习惯,而是,她仿佛就是我生命中需要的那一块,为我而生……”
白月夜坚定道。
“真矫情。为你而生,你确实?”
“我会争取的。用尽一切办法。我和她有什么十几年的感情,为什么不确定?我可以为她死,她也可以。人除了生死之外,还有什么大事?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但我就是不明白,既然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,对彼此也有信任,怎么不在一起?是因为没有滚过床单吗?”这话其实是试探……
肖嘉芸也没有完全确定白月夜和白染染有没有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