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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拜托!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啊?」爱德蒙托摸摸自己发肿的双颊,咕哝道。
「她父亲原本是卖鱼的,因为考上警察特考还有许多因素让他得以到今天这个地位,因此,她父亲希望自己的子女也要努力,否则又会再度变成平民阶层。」安德娜说。
「呃!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爱德蒙托说。「但是,从这也可以得知所谓的天才,也是需经过一番努力才得来的。」在他的脑海中,从那枯黄且干涸的记忆下,还依稀记得某个人也是跟奥诺拉一个模样。
「先生奇论。」安德娜说,语气依然平静得让人摸不朝头绪。
「不以为然?对妳来说,那位奥诺拉小姐又是如何?」爱德蒙托反问道,他倒是很想知道她跟奥诺拉之间是有怎么样地深仇大恨?否则,怎么会一直叫她「□□女王」呢?
「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的典范。即使如此,猴子就算穿了衣服、拿筷子吃饭,依然还是只猴子,这骗不了人的。」安德娜说。
「猴子和人有何差别?不都是同种生物?何况,人类以前也是只猴子啊!」爱德蒙托说。
「猴子野蛮;人类进步。」
「原来如此,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、详细一点?」爱德蒙托继续追问,心中盘算着把安德娜引入陷阱,好扳回一城。
「猴子,拒衣着蔽体,使木棍石头,无语言文字,遑论文化;人类,金缕衣裳,刀剑枪炮,诗词歌剧。如此,孰优孰劣,还需细解?先生真是奇人呀!」安德娜说,还不忘糗了爱德蒙托一下。
「方便问一下,妳知道西方大战的情况吗?」爱德蒙托说。
「知道,情况惨烈、死伤无数,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血战,亦是『没有胜利者的战争』。」安德娜回答道。
「那在妳眼中,西方列强是否为最进步的国度?」爱德蒙托继续问道。
安德娜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还是说出了她心中所想得唯一答复。
「当然。」
爱德蒙托眼睛一亮,心中窃喜地一笑,开口说道。
「最进步的国度,却发动这场惨无人道的血战?难道进步就是为了要更快速地毁灭彼此?我想,妳多少也耳闻在那场战争中所发生的种种吧?那种行径,也可以称之为进步?」
这下换安德娜说不出话来,反倒眉头深锁,似乎在仔细思索着爱德蒙托的话语。
「进步这词,本身就是个很模糊的东西。到底什么才是进步?什么才是野蛮?也没人能说得清楚,但是,我只知道,把自己称为进步;把别人称为野蛮,这也算是一种野蛮且无知的行径。」爱德蒙托笑着说,且笑得十分得意、玩味。
过了一会儿,安德娜才僵硬地点点头,表示认同、折服。
「先生所言,不无道理,小女当铭记在心。」
「这没什么啦!」爱德蒙托挥挥手说。「要是有一天,某人拿了个『进步』的招牌挂在我面前,我想,我一定会......我一定会......」
「先生一定会?」
爱德蒙托脸上露出顽皮且邪恶的笑容。「嘿嘿!我一定会在那块招牌上洒一泡尿!」
安德娜傻了一下,忽然放开身段,捧腹大笑了起来。
「哈哈、哈哈,先生果真是奇人!这种无礼至极的下流言语,竟说得如此风趣诙谐,还不感害躁?小女拜服!」
「拜托!有什么感到害躁的啊?人除了吃喝睡之外,就是拉撒了啊!」爱德蒙托义正严词地说,那大义凛然的模样,根本和刚刚的下流话语完全不搭。
不过,爱德蒙托也觉得有些新奇。这位一直没什么太大情绪起伏的女孩,居然会露出如此一面?难道这才是她的真面目?但是,又见她恢复原本那平静且处之泰然地模样,倒让他更对眼前这位女孩有些摸不透了。
「先生所言极是。前面就是教职员室,我去通报一下,您就在外等候一下。」安德娜说,就拉开门走进去。
爱德蒙托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安德娜就走出来,身后跟着一位爱德蒙托非常熟悉的人。
「是你!怎么会在这里?歌多华老师。」爱德蒙托手指着那位跟在安德娜身后的光头男子,失声喊道。
「我也是很惊讶啊!你这小子,居然都不写封信回来报平安!我都还以为你死了呢!」歌多华爽朗地大笑道。
「嘘!」爱德蒙托赶紧对歌多华使个眼色,示意他闭嘴,因为,安德娜正用狐疑地眼光看着他。
「那个,我有事想请问先生。」安德娜问道。
「什么事?」
「您是洛维尔家的人吗?」安德娜说出这噩梦之语,顿时让爱德蒙托心中狂冒冷汗。
「我也希望我是啊!只是,我叫爱德蒙托●苏沃夫,是个来自平民阶级的无名小子,对于洛维尔这尊贵的身分,可不敢妄想。」爱德蒙托说,并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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