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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娘,心思之重,许多成年人也不及。
殿中极其寂静,屏息凝神中听钟灵喃喃细语,就连皇后冷冰如山川也有动容,叹道:“皇儿大难不死,稚子可畏。”
“钟灵,你是如何掉到水中?”展洛卿问得清晰,殿中王公嫔妃皆可听闻,人人在位上都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说一句九殿下眼下神思不清。
钟灵气息奄奄,泪如泉涌,但他太虚弱了,连哭声都发不出来,握紧了袍角那块布料:“儿臣是被人推得。”
殿堂顿时大惊失色,一刹那哗然而起,展洛卿不耐烦地抬起手杖,一刹那偃旗息鼓。
“谁人推你?”展洛卿就势蹲下身,把湿淋淋的钟灵半抱起来,俯身聆听在钟灵冷得发紫的小嘴前,他神色严肃,但钟灵声息越发微弱,又是掺杂呜咽哭声,令人无法听清接下来的话语。
凌筱心中忽然啊一下,这不是典型的传信串供之举吗?接下来洛卿要指谁都听凭洛卿作数,难道展洛卿已经和展钟灵串通好了?可他上轿前还记不得钟灵是谁,难道是和皇后串通过了?
可皇后寻钟灵为依仗,不就是为了和洛卿争夺王位吗?
凌筱脑瓜子已经转得发痛了,全场就数她最知前世今生,所以她的迷茫是全场最甚,却也能快人一步,皇室宗亲望穿秋水,只想听展洛卿发落究竟是谁,她却眼角已经瞥到对过为首的恒亲王。
恒亲王双眼阴鸷酷烈,一瞬不瞬地盯着展洛卿,展洛卿嘴角微微一勾,他顿时口张似要应喝。
与此同时。
“……钟灵说。”展洛卿打横抱起钟灵,钟灵说完话闭目不知是睡去还是晕厥,他回身将小孩交给章纹,光是这一转身就比寻常人潇洒百倍,凌筱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让衣袍翻飞的东风是从哪儿来的,他语带嘲讽道,“姨丈疑心他娘亲在宫中内院纳投名状……欲置其母子于死地。”
死地二字将将落地,展洛卿竟长剑出鞘,以前凌筱只见过那隐匿在杖中的星点锐刃,未见全貌,一拔出来,檀木长杖跟着四分五裂。
夜深如水,但剑刃竟如光纳日月,色如霜雪,镂象龙螭,惟见火光如星,切玉断金如削土木!
御林军忠于洛卿,塞外亲兵也打散一同在御林军中训练可见心腹珍重,恒亲王音还没爆出,剑戟已经一同和展洛卿的剑影逼杀过去。
恒亲王没想到此时发难,今日冬至,夫人世子又在府中缠绵病榻,必然随侍不多,他震怒之下无亲兵可叫,肝胆俱裂地嗥嚎:“纵曲枉直,刑加无辜!太子,本王自幼见你长大,保后夏疆土,你竟叫皇叔衔冤负屈!”
“保后夏疆土?”展洛卿张口就道,“父皇为何不回銮,你竟要抵赖吗?”
就连凌筱听到此处也不禁大愣,皇后霍然站起,王公贵卿无一不瞠目结舌,这是要在家宴上治恒亲王叛国之罪?凿凿有据,难道是意欲推翻礼法,叛道登基了吗?